第(1/3)页 此刻的阮梅秀发披散,发梢残存些许湿润。 面颊不施粉黛,显得颇为清新,肤白透红,吹弹可破。 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宽松居家服,整体看上去少了几分端庄,多出几分柔美与知性。 任谁都看不出想不到,阮梅几分钟前独自做了什么。 “在我家洗澡的理由呢?”黑塔直直询问。 “不小心划开花洒,打湿了身体。”阮梅平静回答。 黑塔差点噎住。 那玩意挂的位置,还能不小心划开的? 就算参观整个洗手间都不至于吧? 阮梅不打算说下去,也不可能说。 说什么? 说在里面用自己的身体改花刀,说在里面溶解血液中的物质,抹去一切痕迹? 还是说,在里面用自己的方式覆盖内心痛苦? 如果这里只有黑塔在,她可以坦白与祁知慕的前世今生。 可祁知慕在,她就只能把所有话闷在心中。 甚至—— 哪怕只有祁知慕一个人在,都可以硬顶风险,顺应内心的冲动选择坦白所有。 但两个人同时在场,说出来除了徒增怀疑与不信任,不会有任何正面作用。 突然对别人说,你恋人上上辈子是我的学生,我们除开没结婚没生孩子外,什么都做过了。 阮梅一点都不怀疑,这番话一出,百分百会收到两道看神经病一样的注视。 随便扯个理由含糊其辞,再蹩脚都好,至少眼前两人大概率不会过问。 事实也的确如此。 祁知慕寻思梅渍黄豆糕差不多可以出锅,重回厨房。 “阮梅女士,小塔,你们可以先进餐厅落座。” “不急一时,你先忙~”黑塔笑道。 两个女人同时目送祁知慕背影消失,又同时收回视线。 “你那些人偶呢?”阮梅冷不丁询问。 “问这个干嘛?”黑塔不解。 “你那么…爱他,为什么不让人偶替他分担分担日常起居?” 问出这话的某天才,甚至没有质问自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