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陈沂南转身看向门口。 他转身看向门口的一霎,他所在的办公室的房门接着响起一阵敲门声。 陈沂南抬了抬眼皮。 “请进。” 他话音落下。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率先进门的人,是马近海。 看到马近海,陈沂南接着看到了随同马近海进门的叶安然。 他心里不由得一慌。 山城那边说要派陈长官来和自己交接。 他还以为陈长官已经到了。 电话刚放下陈长官就敲门,山城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没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叶安然和马近海,还有他的影子快速反应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陈沂南走到叶安然面前立正敬礼。 “叶司令。” “马将军。” 叶安然朝着陈沂南回敬一个军礼。 接着坐到了沙发上。 陈沂南连忙转身到办公桌前,“叶司令喝茶还是喝咖啡?” 叶安然背靠着沙发椅背,看着陈沂南办公室里简单整洁,干净的环境,他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道:“喝什么都行。” 陈沂南倒了两杯咖啡。 走到叶安然面前。 放到他和马近海面前。 “叶司令。”陈沂南开门见山,“刚刚山城方面打来电话,说您已经同意将横木师团师团长横木迎春交给山城,山城也已经派了陈长官和代助来沪城提人。” “是不是真要把横木迎春交出去?” 陈沂南目光疑惑。 以他对叶安然的了解。 叶安然是绝对不会把人交给山城的。 他要公审横木迎春。 是为了在全国,全世界的范围内警告鬼子,停止侵略华夏的恶行,停止对华族百姓的伤害! 就这样把横木迎春送到鬼子的手里。 不加以惩戒。 只会助长鬼子继续侵略,伤害华族人民的气焰! 陈沂南是搞法律的。 特别是军事法条! 这一次。 他是想站在叶安然这边的。 但。 他毕竟是山城防务部的一份子。 叶安然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和山城抗衡,他只是一个军官。 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可以是他陈沂南,也可以是张沂南,王沂南! 叶安然端起咖啡杯。 品了一口陈沂南沏的咖啡。 一股美式咖啡的香醇感环绕口腔,叶安然抬起头看着陈沂南。 “陈将军,你是怎么想的?” 陈沂南眼睛瞪得溜圆。 “我当然是想公审那个家伙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如果我们不给小鬼子一点教训,这帮畜生往后还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咱们老百姓!” “说实话,如果这个时候把横木迎春交出去。” “恐怕很多人会认为您怕了小鬼子,会对您有其它不好的看法。” … 陈沂南把叶安然当朋友。 尽管大半夜的,被叶安然从山城陈公馆的被窝里薅出来带到了沪城。 陈沂南心里始终清醒。 叶安然他是真的爱国。 是真的在为国家,为老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做事情! …… 叶安然放下咖啡杯。 老陈能有这番觉悟,他不愧为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 他派人把陈沂南从被窝里请来沪城,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 叶安然放下咖啡杯。 “审还是要审的。” “搞这么大的阵仗,就是要让老百姓知道,他们这些小鬼子的军官在华夏没有好下场。” “陈长官如果要带横木迎春回山城复命,特种军事法庭给准备一个免费的装尸袋。” “他不能把活着的横木迎春带出山城。” …… 陈沂南表情僵住。 他就知道。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山城那帮人想事情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说什么给了叶安然两千万。 他已经答应要放人之类的话。 叶安然虽说爱财如命。 但在原则的问题上,从来都是坚守底线的。 陈沂南担忧道:“山城那边会同意吗?” “管他同不同意。” “反正人是给他们了。” “只不过是死的罢了,脚盆鸡外务部的人有要求死人还是活人吗?他们没有要求,我们自己就不要要求自己了。” … 陈沂南:…… 叶安然在陈沂南的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 陈沂南和他从山城来的特种军事法庭的书记员,裁判员,公诉员,向叶安然展示了横木师团进入华夏之后所犯下的罪证。 他有足够的证据。 将横木师团钉死在绞刑架上。 晚上八点。 叶安然离开特种军事法庭。 第一集团军李国胜的部队封锁了特种军事法庭周围所有的公路出入口,对进进出出的行人进行严格的审查。 赵小黑负责的在沪城的安全人员,日夜盯梢。 严防死守。 以确保公审顺利执行。 叶安然和马近海乘车前往东北野战军沪城临时指挥部。 和李国胜,江海等人召开了一个紧急军事会议。 此刻的沪城就像是一张网。 鬼子派出渗透的特务,和那些打着侨民身份,在法庭附近闹事的鬼子,全部被抓进了监狱。 晚上九点。 陈助理的电话打到了叶安然在沪城的指挥部。 许铮已经安排他和代助住在了汇中饭店。 陈助理看着酒店房间里大事宣扬的,关于公审横木迎春的报纸不由得一阵头疼。 按道理来说,在明天上午公审发生之前,他们就应该把横木迎春带走才对。 但现在…… 横木迎春的人影他们都没见到。 你横木迎春可以不和我们见面…… 但我们都到了你叶安然的地盘上了,你总不能不和我们见面吧? 马近海接听完电话之后,捂住话筒看向叶安然,“陈助理。” 叶安然接过电话。 “陈将军。” “这大半夜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陈沂南:…… 有没有什么急事你不知道吗?你刚刚拿了谁的银子是没点数吗?! 他“呵呵”一笑。 “叶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现在就在沪城的汇中饭店,您有时间和我见上一面吗?” 叶安然故作不知,“陈将军到沪城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让人去接你啊!” “什么时候到的?” “实不相瞒,我人正在机场。” “刚从东北回来。” “鹤城的问题实在是有些严重,何不凡处长留在鹤城处理问题,不知道处理到什么时候呢。” “我就提前回来了。” “陈长官怎么来的?在哪个机场下的飞机?兔崽子们竟然一个也没跟我说!!” …… 叶安然很激动。 他甚至抬腿踹了一脚马近海。 马近海看着裤腿上面的鞋印,大脑宕机,一脸懵逼。 “许铮,你个王八蛋。” “陈长官到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知道不知道陈长官他们到了?!老子踹死你!” … 马近海:…… 不行。 许铮这一脚! 他得记在心里。 回头踹回去! 电话里接着传出陈助理的声音:“叶将军,和许长官没有关系。” “您刚从鹤城回来。” “我们到的时候您应该在飞机上。” “不怪许长官。” … 叶安然握着电话道:“我马上就去汇中饭店。” “你等着,我给汇中饭店打电话,我们在汇中饭店喝点。” … 陈助理:…… “不用麻烦。” 他尴尬地嘴角微微上扬。 他和代助刚刚吃过饭。 再说了。 谁家请客吃饭晚上九点请人家吃饭的?! 这个点都要睡觉了。 他在山城的时候这个点都抱着媳妇睡着了。 叶安然挂断电话。 马近海翻了个白眼,“老弟,你是真踹啊。” 叶安然笑眯眯地上前拍打了下马近海的裤腿,“做戏做全套嘛。” “二哥,要不你踹我一脚?” … 马近海无语。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了,还去见他们吗?” 叶安然点点头。 “要去的。” “陈助理毕竟是山城长官部派来的人。” “又是侍从室主任。” “我们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叶安然抬头看向马近海,“二哥,备车,我们去一趟。” “是。” … 马近海答应一声后转身出门。 大约过了两分钟,沪城前沿指挥部门外传来汽笛声。 叶安然把指挥工作交给李国胜。 他快步走出指挥部。 坐上车之后马近海发动车子,朝着汇中饭店方向飞驰而去。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冈村宁二、美津丑治郎、松井石头、土肥原四个人在司令部焦急的等待着。 美津丑治郎坐在几个人的中间,“外务部已经和山城外务部进行沟通了。” “他们和叶安然达成了一笔交易,叶安然非常愿意交出横木迎春师团长。” “明天的公审,极有可能于今晚就终止了。” … 这段时间,美津丑治郎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在沪城的特高课悉数被东北安全局的人发现,他们几个联络站全部被摧毁。 参与行动的脚盆鸡人接连发生意外。 这场营救(刺杀)横木迎春的行动,使得特高课、76号损失惨重。 好在外务部同山城的沟通还算顺利。 他们可以不费一枪一弹,便能把横木迎春接回京都。 这场针对横木迎春的军事行动,特高课和76号所付出的代价不只是支那境内死亡的特工。 12小时之前。 特高课沪城行动队队长小野中佐的父母,在京都闹市购物时,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刺杀。 现场被警察局封锁。 警察局法医勘验现场之后发现是两个人共同协作作案。 匕首从一左一右刺穿小野三郎父母的心脏。 他父母当场摔倒,现场人员发现不对劲之后报警。 之后不久,京都警备司令部相关人员抵达现场。 刺杀人员早已经逃之夭夭。 小野三郎父母遭遇袭击之后不久,梅机关再次收到来自大板、倒霉岛、倒霉冈等地警察局发来的核查通报。 在支那执行间谍任务的特工家属,均遭到了刺杀。 对方好像能够清楚的找到那些人的家在哪。 而现在警察局的人却非常懵逼。 因为他们不知道杀手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只能给在支那的梅机关、关东军特务机关发电报,寻求帮助。 当地警察局要求关东军特务机关和梅机关提供在支那从事特工工作的人员名单,包括提供他们的家庭住址。 … 美津丑治郎肺管子快要气炸了。 他搞不明白。 叶安然的手段当真已经强大到了无人能敌了吗? 他的人。 竟然能潜伏进入到京都,刺杀他们在华的特工家属?! 那些特工家属的身份信息都是严格保密的! 他们这些身为长官的人都很难弄清楚谁和谁是哪个地方的! 叶安然的人却能清楚的知道那些人住在哪,并能准确的完成刺杀的任务!! 美津丑治郎目光环视周围。 看着冈村宁二和土肥原,“自从开展营救横木迎春师团长的计划以来,我们在支那的特工,他们在京都的家属屡屡遭到暗杀。” “他们的手段极其的残忍。” “特高课行动队队长小野三郎队长的父母,死在了大庭广众之下的闹市。” “京都警察厅和京都警备司令部的人封锁了整个闹市十公里以内的范围,都没能找到凶手。” “这说明什么?说明支那人的触手,已经伸到了我们的大本营!” “说明我们特务机关极有可能有支那人安排在内的鼹鼠!” “如果我们不能够把鼹鼠挖出来,今天死的是小野三郎的父亲母亲,接下来发生意外的可能就是我们的父亲母亲!!” 美津丑治郎手指叩了叩桌子,十分严肃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启动自杀机制。” “从上到下,所有的可疑人员都要接受审查,一定要把藏在我们内部的鼹鼠找出来!!” … 坐在一旁的土肥圆一脸懵逼。 支那人真是疯了! 竟敢把鼹鼠安排进大脚盆鸡的特务机关。 他们真是活腻了。 … “阿嚏~” 雪城。 稻叶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他抬头看了看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 办公室里一点风也没有。 怎么感觉背后好像有很多双眼睛把自己盯上了一样?! 他手上拿着一份在华随军情报人员的详情单。 详情单上面写着那些人的家属住址。 能看到这份详情单的人并不多。 就拿整个关东军特务机关来说吧,上到关东军总司令官植田布吉,下到土肥圆,中间能看到这份文件的人只有他稻叶了。 抛开自己不谈。 土肥原是卧底。 …… 晚上九点三十分。 叶安然的专车停在汇中饭店门前。 警卫上前拉开车门,看到下车的人是叶安然,立即敬礼。 叶安然下车之后抬头看了看汇中饭店的门牌匾,和马近海一同进到酒店大厅。 二人刚进到大厅。 正坐在大厅喝茶的陈助理、代助二人倏地站起来,他二人走到叶安然面前,“叶将军,见您一面是真的不容易啊!” 陈助理上前握住叶安然的手,一阵感慨。 叶安然“呵呵”一笑,“陈长官这是哪里话?我们不是刚刚从山城见过面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