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额,嘿!我是用来做法事的,真的是做法事,别听他乱说!”刘年赶忙解释,还瞪了老黄一眼。 老黄缩了缩脖子,把嘴闭上了。 斗爷“哦”了一声,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珠子转了两圈。 放下杯子,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牌递了过来。 “这样吧,这几天就会有一次鬼市开市,大师去转转就是了,我不太方便出面。” 斗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眼神一直没离开刘年的脸。 “你要是在里面转到了想要的东西,直接跟老板说,斗爷要了,不管多少钱,我兜底。到时候也别租了,借给大师七天,不算啥事儿。” 刘年拿着铜牌,没急着往兜里揣。 这话听着太舒服了,舒服到他后脖子开始发凉。 一分钱不收,还自己搭钱?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会这么干。 一种是亲妈。 一种是憋着屁的。 果不其然。 斗爷的笑容收了三分,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不过啊,我这儿也遇到个事儿,想请大师帮帮忙。” 来了。 刘年心说。 “但是!这是两码事啊!”斗爷一抬手,语气加重了几分。 “您找东西的事儿就那么定了。我这件事儿另算!不管成与不成,劳务费您随便开,绝不含糊!” 嘿! 刘年差点笑出来。 这套路他见过。 前面白送你一个大人情,后面再开口求你办事,还反复强调“两码事”。 越说两码事,越是一码事。 你收了人家的好处,还怎么好意思开口谈价钱?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这人情债下得,比高利贷还狠。 刘年把铜牌翻了两下,塞进了口袋,脸上的表情不急不缓。 “好说。斗爷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既然咱们有缘坐在一块儿喝茶,那就是缘分,钱的事儿往后再提。” “不过......” 他顿了一下。 “我得先听听,具体什么事儿。能接的我接,接不了的,我也不敢打包票。” 斗爷愣了一下。 他打量了刘年两眼,眉毛动了动。 段山河介绍来的人,他本以为是个江湖骗子,至少也是个半瓶子醋晃荡的半吊子。 没想到这小伙子年纪不大,嘴皮子倒利索,关键是不贪。 不贪的人最难对付。 因为你拿不准他的底线在哪儿。 斗爷的脸上掠过一丝正色,把茶杯推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是这么回事。半个月前,鬼市里出了一样东西。是个金器。” “聚宝盆。” 刘年眉头没动,但心里“咯噔”了一声。 聚宝盆这三个字,在古玩行当里不算稀罕,各朝各代都有人仿制,铜的、铁的、镀金的,多了去了。 但能在鬼市里出现的东西,绝不会是什么地摊货。 斗爷继续说:“这东西一出来就抢手得很,毕竟咱们老百姓,谁不喜欢招财进宝?最后被临北本地一个富二代小赵给买走了。” “小赵他爹赵老爷子跟我是旧识。小赵本身没什么本事,就是有钱,什么贵买什么,什么稀罕玩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