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朱欢欢在旁边轻声道:“爹,朝堂上那些人,会不会对您不利?” “不会,你大伯在,你皇爷爷也在,出不了事。”朱栐喝了口茶,靠在柱子上。 观音奴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轻声道:“王爷,朝堂上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该干嘛干嘛,那些人就是闲得慌,过阵子就消停了。”朱栐淡淡道。 观音奴点点头,没再问。 她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的脾气。 该说的他会说,不该说的问也没用。 又过了几天,朝堂上的议论渐渐平息了。 但市井间却热闹起来,应天府城里的茶馆酒肆,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吴王加封镇国王了,还领着京营龙骧军,兼领欧洲诸军。” “那权力可大了,朝廷就不怕?” “怕什么?吴王是太子殿下的亲弟弟,皇上又信任他,能出什么事?” “话不能这么说,功高震主啊!自古以来多少大将,立了功就被皇帝杀了,吴王功劳这么大,手里又有兵,皇上能放心?” “吴王不一样,那是皇上的亲儿子,太子殿下的亲弟弟,能跟那些大将比吗?” “亲儿子又怎样,唐太宗不也杀了亲兄弟?”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吴王府里,朱栐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每天该进宫进宫,该钓鱼钓鱼,该陪孩子陪孩子。 这天下午,朱栐正在书房里看从欧洲送来的军报,王贵从外面走进来。 “殿下,外面有人求见。” “谁...” “说是都察院的御史,姓周。” 朱栐眉头微挑。 周清... 那天在朝堂上弹劾他的那个御史。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王贵带着一个五十来岁的文官走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半旧官服,留着一缕长须,形貌清瘦,走进书房后深深鞠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