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要这江南的财,还是要,这江南的,命?” 李争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财,我要。命,我不要。” 谢安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李争鸣放下茶杯,“有一个前提。” “妹夫请讲。” “江南,必须,是听话的江南。”李争鸣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本王,需要钱,很多的钱。来养兵,来建城,来支撑我这整个北境的,摊子。” “京城,指望不上。所以,这个钱,只能,从江南出。” “本王要,江南每年税收的,七成。” “什么?”谢安的脸色,瞬间变了,“七成?妹夫,你这是……这是要抽干江南的血啊!朝廷的税,也不过三成!你一张口就要七成,这……这不可能!”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李争鸣打断了他。 “我是在,通知你。” “你们,可以不给。”李争鸣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 “那样,本王,就只能,自己派人,去收了。”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七成,那么简单了。” 谢安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李争鸣说得出,就做得到。 那个叫石虎的疯子,就是一把,悬在所有江南世家头上的,刀。 “妹夫……此事,事关重大,我……我一人,做不了主。”谢安艰难地说道。 “我给你,三天时间。”李争鸣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我要,看到所有江南世家的,联名画押。”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站起身,径直离去。 花厅里,只剩下谢安一人,脸色煞白地,坐在那里。 当晚,谢道韫来到了李争鸣的书房。 她换下了一身王妃的华服,穿着素雅的家居长裙,亲手,为他研墨。 “你今天,吓着我哥了。”她轻声说道。 “不吓唬吓唬他们,他们,是不会乖乖听话的。”李争鸣头也不抬地,在一份军报上,做着批注。 “七成,太多了。”谢道韫叹了口气,“他们,会狗急跳墙的。” “他们不敢。”李争鸣放下笔,“萧家的血,还没干透。” 谢道韫沉默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