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宛宁有些疑惑,她记得,韩让似乎不信佛,不仅不信还觉得那些求神拜佛的都是弱者。 眼下他怎么跪在地上,那么虔诚的上香,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信徒一般。 韩让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眼看着眼睛要转过来,宛宁立刻收回目光,恭恭敬敬的对着自己的金像拜了三下,然后把香插到香炉里。 “厂公,已经晌午了,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如何。” 韩让摆了摆手,冷淡道:“不必。” 说完,他转头适宜朔严,朔严立刻就把自己身上的荷包拿了出来。 那荷包鼓鼓囊囊的,一打开金光弥漫。 “一点香火钱。”韩让淡淡道。 主持立刻喜笑颜开道:“那厂公慢走。” 宛宁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韩让这个小气鬼怎么这么大方? 韩让这个人不仅睚眦必报,而且小气的很,就摔了他几个盘子,被他记恨了好久,直到泡温泉的时候还给她甩脸子,怎么眼下给金子给的这么痛快。 宛宁一边跟在韩让身边离开,一边回过头狠狠瞪了一眼主持。 那都是她的钱!她的! ………… 出了开国寺,朔严便问了句:“厂公,天色尚早,是在府外用膳还是府内。” 韩让淡淡道:“去上次那家吧。” 所谓的上次那家,是名为天下第一楼的酒楼。 那些一品、二品的官员,在这些百姓眼里,还不如韩厂公的名字好使。 韩让去天下第一楼从来都是有特权的。 侍卫开道,直接去到二楼独属他的雅间。 菜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好的,银针试毒过后,又有负责尝菜的每道菜都尝一口,确认菜没毒之后,韩让才会下筷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