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信里没再往下写,也没解释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大观年间的北境,那时候金国刚立国,边境来来往往,摩擦没断过。朝廷往北境输钱,不一定是资敌,但肯定不是建学堂修官道。 钱的事本来就够烫了。 钱往北境走,就是另一个性质。 燕青把这两个字盯了很久,手里那张信纸没动,脑子在转。 北境,北境,哪条路,经谁的手,走哪个口子——信里没说。 留着这个缺口,是写信的人不知道,还是知道了,没法写,或者不愿意写。 他不确定。 --- 第三件事,写郑居中。 也没写名字,只说“宫观使与转运司之间,有一人居中传递,此人不在朝堂,却识得两边的印信”。 就这一句,然后停了。 燕青把郑久中这个名字往上一套。 郑久中,坐在崇宁四年张商英私宴上的客人之一。他不在朝堂,没有官职,但他哥哥是宫观使郑居中,管着大大小小宫观道场的进出。 “识得两边的印信。” 识得,不是持有,是认得。 这种人,账面上查不到,但是关键的那个节点上,他必须到场,因为没有他,两边的信物对不上,银子走不动。 燕青把信纸重新折了三折,动作很慢。 --- 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话。 “持此印者,无需为我昭雪,只需记住一件事——钱的去处查清楚了,人的去处便也清楚了。” 他读了一遍。 又读了一遍。 第三遍的时候,手凉了。 钱的去处,是北境。 人的去处,是什么意思?是张商英被贬、被废、最后消失于官场——还是别的什么? 还是说,那笔钱押着的,是某些人的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