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继续说道:“我耍流氓是无耻,但我不后悔,等我工作回来,随便你打我,我肯定一下都不躲,但我绝对不会强迫你那种事情的。” “我明天带你去市里大姑家,带你吃荔枝,顺便问问你考大学的事情,我有错,荔枝和大学没错。” 直到屋子里传来一声滚。 他才踏踏实实的拎着包出门。 听着没哭。 应该没事儿。 姜喜珠的抗压能力,他还是信得过的。 她可能想杀了自己,但绝对不会想不开自杀。 这他就放心了。 房间里,姜喜珠平躺在床上,抱着胳膊闭着眼思考着。 曾经以为自己是个非常冷静的人。 但陈青山让她意识到,她可能过去只是日子过的太顺了。 没碰见过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人。 再这样下去,陈青年明年未必会老老实实的和他离婚,还有除夕前后的那场战事。 她不是个冷冰冰的石头。 虽然陈青山有时候很烦人,但每天叽叽喳喳忙前忙后的,对她而言即使不做夫妻,也算是半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听陈青山和刘叔说话的样子,陈青山不像是会同意金蝉脱壳这个行为的人。 脑海里,是他那双明亮又干净的眼睛,清澈的喜欢毫不遮掩,她心里那股愧疚更浓了几分。 ..... 陈青山把几个村子走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他翻墙进去。 家里静悄悄的,姜喜珠的房间也没有亮灯,估摸着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搁在从前,他会倒头就睡。 但今天他特意洗了个冷水澡,刷牙洗脸洗头发一个不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才回的房间。 刚躺下卧室的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一道刺眼的光线照在了他的脸上。 他赶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怕被她看见他的反应,又骂自己臭流氓。 但是他也是第一回亲人,难免有些控制不住的生理上的冲动的。 “陈青山,我问你,假如你爸妈或者你爷爷,不想让你在这边生活了,又觉得你结过婚这件事很丢人,会不会让陈青山在这边“战死”,然后你回京市做另外一个人。” 他金蝉脱壳回首都,是对他们两个而言,最两全其美的。 她乐意被抛弃当烈士遗孀。 他也能活着回去过他的好日子。 陈青山以为她在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心里涌起一丝开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