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把衣服放到堂屋的桌子上,然后又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掀开蚊帐进去,蹲在床前撑着下巴看着她睡觉。 她睡觉的时候很乖。 跟平时一点儿也不一样。 这样看着就让人生出一股浓浓的保护欲,长而乱的头发铺满了一整个枕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几缕头发。 她嫌弃他爱出汗,把枕头睡得发黄,总是在他的枕头上铺一个枕巾。 她自己就枕着一个浅蓝色格子棉布的小枕头。 比他的枕头小了有三分之一,但是棉花装的很足,鼓鼓囊囊的,看着就枕着舒服。 因为枕头太小,他平时想挤都挤不进去。 想带走她的东西做个纪念。 抬手把手腕上戴了三年多的手表摘了下来,这个表跟着他经历过很多生死时刻,是他最好的朋友和伙伴。 也是他优秀大学生军官的奖品,他军官生涯的第一份荣誉。 他把手表放在了床前的桌子上,把她的小手表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又轻轻的弯着腰去抬起她的后脑勺,把枕头慢慢的挪了出来,换上了他平时睡得枕头。 她睡觉向来很轻。 应该昨天晚上太累了,竟然没吵醒她。 抱着她的枕头走了出去。 收拾完东西,就坐在堂屋里写89号调查员的工作交接。 八点半左右,齐茵拎着早饭进了屋,昨天下午她跟丈夫好一顿吵,丈夫才同意这俩人的婚事。 说是等她回去了,会把批下来的结婚报告给她。 到时候清河一回来,就可以和姜喜珠领结婚证了,她满心欢喜的敲了敲院门。 ..... * 姜喜珠一觉睡醒,感觉还是很累。 平时折腾完早上起来,都是神清气爽的。 今天只想睡觉。 陈青山可能是分别焦虑,有些过于表现自己了,导致她好像睡过头了。 伸手掀开蚊帐,从桌子上拿过来手表,眯着眼看了一眼,已经十点多了。 院子里安静的没有一点的声音。 透着一股孤寂。 她看了一眼脚边的床头上,陈青山睡觉穿的大裤衩都没在,估摸着人已经走了。 他昨天晚上说,今天一早就会走,让她不要送,送了心里会难受。 不送心里也难受啊。 就是养只小猫小狗相处这么长时间,突然被送走了,还会不舒服,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她是真想过和他好好做一对夫妻的。 想着都迟到俩个多小时了,反正也是旷工了,干脆就旷工一上午好了。 好好睡一觉,下午再去上班,又是活力满满的姜喜珠。 刚闭上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