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清然越想越是伤心,站在车前哭了起来。 齐茵只觉得天翻地覆的,坐在车里人心口一阵一阵抽搐着疼,她捂着胸口喘不上气来。 陈清然一看她妈妈的脸色不对劲,也吓得不行,爬上车去抚她妈妈的胸口。 “妈,你没事儿吧,说不定...说不定不是这事儿,这都是我瞎猜的。” “妈!” 陈清然看她妈晕过去了,赶紧喊驾驶员把车开进去。 “往医院里面开!出了事儿,我担着!” ..... 姜喜珠送来拜年的陆家人下楼,远远的看见一个紫色的团子迈着小短腿闪到了门诊大楼。 等陆家人走远了,她才往门诊处的方向过去。 即使在京市,大多数人都穿的体面,穿貂毛的人也是屈指可数,更别说是紫貂毛,反正她是只见过陈宴河一个人穿。 进了大楼,她问来往的人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着紫色貂毛的孩子。 不费什么力气,就找了陈清然和陈宴河。 陈宴河站在诊室前,被一群医生和警卫员挤在最外面,朦胧的泪眼看见漂亮姐姐来了,哭着鼻子迈着短腿就过来了。 “漂亮姐姐!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他还记得妈妈的叮嘱。 姜喜珠看他哭的都是鼻涕泡,从口袋里掏出来帕子,蹲在地上给他擦了擦鼻涕,忍住嫌弃,把用过的帕子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别哭了,跟姐姐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送的是诊室,不是抢救室,说明问题不大。 陈宴河也说不清怎么了,他只知道姐姐说的爷爷在抢救,爸爸在开会,还有哥哥,然后妈妈就睡着了。 “姐姐说爷爷在抢救,爸爸在开会,哥哥....滑冰...我也不知道,反正妈妈就突然睡着了。” 姜喜珠脑海一瞬间的空白。 她仔细的联系了这些话之间的关系,而后只觉得两眼有些发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抱住了陈宴河。 下巴垫在陈宴河的肩膀上,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手表被她摘了放在爷爷病房的抽屉里,她甚至没有东西来计时。 也或许,不需要再计时了。 陈宴河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姐姐抱着他,他也就抱住了姐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 摆脱痛苦最好的方式,就是工作。 姜喜珠买了不少的画纸和画笔,开始了新一轮的创作。 爷爷已经可以慢慢坐到轮椅上了,预计再住院观察一个月,就可以出院。 过了正月十五,因为家里要春耕了,她爹就先回了老家。 她就留在这边照顾爷爷。 因为没有人和她替换着照顾爷爷,她干脆就在病房里做了24小时的陪护。 这倒让陆时真着了急。 本来就不多的相处时间,更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