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正在和姜爷爷下象棋的哥哥说道。 “哥哥,姐姐回来了。” 陈清河激动的顿时放下象棋,赶紧拽了拽自己的毛衣,又使唤陈宴河赶紧把裤腿给他抚板正。 “爷爷,我先去找珠珠。” 姜金生看着刚刚还一派稳重的孩子,突然手足无措了起来,心里也有些唏嘘。 “快去吧。” 他看向桌边上放着的一摞存折,还是要让珠珠亲自还给他。 都离婚了,拿着人家的存折,总归不好。 陈清河今天特意忍着疼刷了牙,又局部擦了一下脸和脖子,还在毛衣上弄了些他妈带来的香水。 裤子都是特意换的熨烫板正的新裤子,光穿这一身衣服,他都费了半小时,吃了两粒止疼药。 “哥哥,我推你出去。” “推快点儿。” 他想让珠珠住到6楼的陪护室,虽然知道她大概率不会去,但还是有这么一个美好的畅想。 这房间里这么冷,打地铺怎么能行,也太可怜了。 他回来了,就不想再让她遭一点儿罪。 虽然大概率要被她冷脸相待,但无所谓,珠珠对他做什么他都开心。 打他他都开心,别不理他就成。 姜喜珠吃着最后一口牛舌糕,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轮椅朝着她过来。 愣了一下她反应过来,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轮椅上的人,穿着深蓝色的毛衣和军绿色的裤子,额头上缠着绷带,脸颊和下巴上贴的也有纱布,人也瘦了大一圈,黑了好几个度。 最主要的是....头发几乎是挨着头皮剪得,要不是五官硬撑着,这个发型真的会丑吐她。 要不是那个可怜兮兮的眼神她太熟悉,差点儿没认出来他。 陈清河看见穿着黑色棉袄的纤细身影,心疼的瞬间就红了眼。 看出她眼神中的生气,他怕她生气走了他追不上,也顾不得肩膀上刚缝合的伤口,陈宴河在后面推,他自己手也没闲着,就赶紧过去。 看她要绕开他走,他直接推着轮椅撞了过去,也不管这会儿走廊里的人,直接抱住了她的腰身。 抱住她的瞬间,感觉到她空荡荡的腰身,就再也控制不住,脸贴在她染着寒风的棉袄上,瞬间眼泪就掉了出来。 “珠珠,我错了,我真错了。” 怎么这么瘦。 肯定是被他气的。 也肯定没好好吃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