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瘸一拐的绕到卧室门口,拧门没有拧开,他在门口大喊了一声。 “陈宴河!我看你是欠揍了!谁让你去我卧室的!” 陈宴河立马吓得脱了鞋爬到床上,藏在了姐姐的后面,小声的说道。 “姐姐,你可不可以保护我。” 他才没有进哥哥的卧室,是三姐沿着窗沿翻到哥哥的屋子里拿的。 三姐说,只要把这个拿给漂亮姐姐看,姐姐就会和哥哥结婚,这样哥哥就不会哭了。 他现在很讨厌哥哥。 但他不想让哥哥哭。 哥哥哭的时候,他也想哭。 姜喜珠已经打开了束口包,一块棕褐色的布片,巴掌大小。 她一眼就看出来是她的蓝碎花枕头套的一部分,应该是染了血,才变了颜色。 中间包着一块表盘中间有个凹洞的女士手表,是陈清河送给她的那块。 还有她的一张照片,上面晕的一块一块的,早就看不清脸了,依稀能看出来发型和衣服的样式。 一张由很多碎片拼好的结婚报告,被浆糊糊的仔仔细细的,只不过还是有几个缺口,应该是她之前撕了的那份结婚报告。 还有一张被晕染成棕褐色的纸,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 “珠珠,见字如面。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牺牲好几年了,如果运气好,能留个全尸,这封信可能会到你的手里。 我牺牲后,唯一对不住的就是你,所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再过三个小时,我会带着小队绕到敌营.....” 陈清河已经站在凳子上,从木窗里爬了进来,冲过去就把纸抢走了。 有些窘迫的说道。 “这都是瞎写的。” 大家都写了,人人一份。 只不过只有他的还在他自己的手里,其他战友的,应该已经到了他们家人的手里了。 想到这里,他还会幻视眼前一片血雾的样子。 本来是打算直接烧了的,但没舍得。 看到这封信,就想到当时十几个人轮流用一个钢笔写信的场景。 因为没有墨水,谁都不敢多絮叨,害怕后面的战友没得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