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喜珠笑着说道。 “他说要先建业再成家。” 实则是被女人骗了不止一回,对女同志产生应激反应了。 一有女同志接近他,满脑子都是人家是不是要骗他。 上次他来。 姜喜珠原本说帮他介绍个对象,可以先成了家,省的父母担心。 把他吓得晚饭都没吃就走了。 一副很明显心虚的样子。 姜喜珠还以为他又闯祸了。 带着摇摇晃晃追到了爷爷那里,跟爷爷一起逼问原因才知道。 二哥说,他总觉得女同志都想骗他。 今年年初下乡工作,碰见的一个女同志落水,他下水救了人。 差点儿被人家扣在乡下。 要不是当时好几个战友帮着一起把人捞出来了的,他非娶个媳妇不可。 后来就长记性了,除非有女同志遇到了非他出手救不可的情况,不然他就当没看见。 就怕人家要以身相许。 “我侄女今年二十一,刚大学毕业,读的中文系,虽然还没安排工作,但是她父母都是市广播站的干事,工作早晚能安排上。” “我外甥女在粮油局工作,一个月工资四十五呢,父母....” “.....” 姜喜珠看着几个婶子极力的推荐着自己的侄女外甥女,一一婉拒。 借口都是二哥要先建功再立业。 就二哥现在这态度,三十岁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 她知道,这些人过来说媒,有二哥长得好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陈家。 所以对于二哥的婚事,她的态度是,宁缺毋滥。 对此,爷爷和娘的想法,都跟她一致,所以家里也没人催二哥结婚。 等家里的人都走了,奶奶又谈起培训班的事情。 “我好几个老战友,听说我搞这个培训班,也都打算把自家孙子孙女搞过来听课。 我想的是,既然都有这个需求,要不咱们干脆换个大教室,就是你可能要受累了。” 郑佩云主要是眼馋他们说会捐东西,现在家家户户日子过的都不富裕,国家也穷。 从前福利院还能找些商户给她捐款,现在大资本小资本都被没收了财产下放,国家财政紧张,拨的款也越来越少。 好在福利院收容的大多是烈士子女,部分孩子父母的故友会定期寄钱票过来,让孩子们还能吃饱穿暖。 但这两年当地民政部门,也开始把一些被虐待,被弃养的烈士子女送过来。 这些孩子更加的可怜,不少小小的年纪,身上就有旧伤旧病要医治。 福利院整体来说,很穷,什么都缺。 反正这些把孩子送到培训班的人,都是不差钱的,捐多捐少都是捐啊。 姜喜珠对奶奶是非常敬重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