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嘴唇无声地嗫嚅着那句“去听墙后的心跳”。 林阙看着这一幕,羞耻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荒诞的暗爽。 这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文坛泰斗,这帮眼高于顶的天才, 此刻全被他几句“中二”台词忽悠得找不着北。 这就好比你随手涂了个鸦,结果被一群鉴赏家捧着放大镜分析出了宇宙真理。 录音接近尾声。 “最后,我想对所有的孩子们说一句。” “文无第一。” “奖杯只是金属,名次只是数字。不要让它们成为你们心里的新墙。” “请保持愤怒,保持悲悯,保持对这个世界‘不合时宜’的观察。 因为正是这些不合时宜,才构成了文学最动人的锋芒。” “再会。” “滋——” 电流声切断,录音戛然而止。 偌大的礼堂内,连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都消失了。 空气只剩下电流的余韵在数百人的耳膜上轻颤。 那句“不合时宜的观察”并没有多么震耳欲聋, 却像是一根极细的鱼刺,精准地卡在了在场所有创作者的喉咙里, 咽不下,吐不出,只能细细品味那股刺痛后的回甘。 不知是谁先拍了一下手。 “啪。” 紧接着。 “啪啪啪啪啪——!!!” 掌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大礼堂。 有人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掌声不再是礼节性的拍击,而是带着某种宣泄般的力度,拍得手掌发红也浑然不觉。 后排的陈嘉豪激动得满脸通红,那张圆脸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他一边鼓掌一边还得瑟地看向周围,眼神里写满了骄傲: “听见没?听见没!这就是我偶像!这就是见深!这格局,这气度,你们谁能比?” 那架势,这录音是他录的一样。 林阙身旁的许长歌没有站起来。 他依旧坐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撼,还有一种被打碎后重组的狂热。 “不合时宜……” 许长歌低声喃喃。 “原来如此。我的《古墙魂》太合时宜了, 太符合大家对好文章的定义了。而林阙……” 他转头看向林阙。 林阙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剥着第三颗薄荷糖,对周围的狂热视若无睹。 第(2/3)页